等當她想得出神時,程江笠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媽,剛才他說的那個江韌,是我知道的江韌么?”
“還有,什么叫做姘頭?你姘頭死了,又是什么意思?”
田依嫻猛然回頭,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什么都聽到了。
剛才程健口不擇言,便開始挖她老底,過去的事兒,她并沒有瞞著,因為有些事兒是瞞不住的。所以她都交代了,只不過并沒有完全的交代清楚。
只說當初她上大學的時候,家里父親生了重病,江一海想要生個兒子,給錢的那種,她因為缺錢就做了這門生意,誰知道江一海后來強占了她,非要讓她給他當老婆,她人微言輕,家里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誰人生孩子本來就不是光彩的事兒,她還年輕,江一海威脅兩句,她就只能妥協(xié)。
這都是過去,她跟程健認識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事業(yè)成功的女性,在慈善事業(yè)上也做出了許多貢獻,他們就是在慈善活動中認識的。
這張‘門票’她可是花了不少錢。
田依嫻扶了一下額頭,“你怎么還沒睡?”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背探译p目圓瞪,。
“有些事兒,其實你沒有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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