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這會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回到房間后,心里一直不踏實就沒有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瞧著天色慢慢亮起,房間外面便傳來動靜,他起身走到門邊,剛一打開門,就聽到程健的呵斥,“你為什么要自作主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不用聽我的話了,是么?!”
田依嫻跟在后面,眉頭緊鎖,“那你也不能讓我兒子去當替死鬼啊,再說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合適么?人家會相信么?你可不可以冷靜一點?你這樣做,不但會害了你兒子,也會害了你自己。你不想想你為他擦了多少次屁股,這事兒要是鬧開來,上面徹查起來,大家都要完蛋的。”
程健一下停住腳步,回頭拿手指指著她,“你還好意思說?那是沖著你來的!是你害了我兒子,我讓你兒子替罪,很為難么?”
田依嫻深吸一口氣,“好了,我們不要吵了,我們吵架就是讓他得逞。”
“他已經得逞了。”程健怒目而視,“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那姘頭有這么個神經病兒子,你看我要不要你!”
田依嫻憋著沒說話,由著他隨便罵,畢竟是在氣頭上。
程寶彬弄了個未成年小姑娘,他大抵是被人下了藥,沒什么神智,等醒過來的時候,就知道遭了秧。那小姑娘年紀實屬不大,還傷了了,他嚇個半死,就給程健打的了電話。
這事兒瞞不住,畢竟小姑娘受了傷,得去醫院,躺在床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多怕這人死了。
程健沒有親自去,只是安排了人過去,還找了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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