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順利的打開,推門而入,里頭靜悄悄,冷清清,顯然是沒有人的狀態。
袁鹿開了玄關的燈,拖鞋立立正正的擺在旁邊,一雙男一雙女,沒有動過。她提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里,站在門口,兀自發笑。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就算盛驍在又能怎么樣?
她開口第一句話能說什么呢?她自己都沒想好。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最終沒進去,默默的退了出去,把門關上。回家換了雙鞋,拿了車鑰匙,出去找了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一次性內褲,一套短袖短褲。
回到家里,把他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也不管是什么材質,一起卷了,然后烘干。
程江笠洗完出來,袁鹿讓他進了次臥,里面開了暖氣,藥也準備好了。之前她發燒,家里正好還有感冒藥。
程江笠鉆進被窩,一邊吃藥一邊瞧著她,吸了吸鼻子,說:“你今天去哪兒了?”
“徐總約我去騎車,他約了我好幾次,再推不合適,我就答應了。本來早該回來,沒想到風大雨大的,被攔在高速路口了。”袁鹿接過水杯,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柜上,而后在床邊坐下來,盯著他,說:“你以后別做這種事兒了,等不到不必死等。”
“我喜歡。”
“算了,跟你說不清楚,你睡吧。實在不舒服,敲我房門,我帶你去醫院,別死撐著。”
她替他掩了一下被子,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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