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般說,裴麗心里不舒服,“沒什么配不上,他是優秀,但也只是個人。你也是一樣的優秀,只是出身不同,他起跑線高,能這么優秀是他應該的,要是個廢物,那就真是廢物了。”
袁鹿笑了起來,放下水杯,抓住裴麗的手,“媽。”
“我沒說錯啊,你要是他那樣的家庭出生,你想不優秀也很難。真要說不必上,是我跟你爸比不上人家,年紀也沒差很多,同一個時代,一樣的起跑線,我跟你爸輸給了他們,是我們的問題。”
“媽,你怎么一個勁的說胡話,你可是知識分子,上過大學的。”
裴麗也跟著笑了笑,“我說的也是實話,到你們這個年代,不都開始拼爹了么?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是這個意思。”隨即,她又把話題拉了回來,重新問了一遍,“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心思。”
袁鹿:“我沒什么心思,我自知跟他有差距,不想壞了親戚情分。但我也不想騙你,心動肯定是會心動。”
“這樣的人很難叫人不心動,我明白。”裴麗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睛緊緊的看著她。
裴麗繼續說:“我跟你爸爸決定,等你二姑出了月子,咱們兩家就少走動些。人情債是還不清楚了,也很難還,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幾乎用不到我們幫忙。你爸說實在北城工作,說不定還能幫個忙,但他在樾城。越是接觸,人情債就越厚,這是實力懸殊的問題。”
袁鹿點點頭,“嗯。”
“還有,我聽你二姑說了,盛韜光和他前妻已經給他物色了一門婚事。與他們旗鼓相當,女孩子還是跟他一塊長大,情感更深厚,各方面都極般配。鹿鹿,我不想讓你卷到這種復雜的關系里去,我希望你簡簡單單,開開心心的就好。瞧著你二姑那樣,我也不想讓你去高攀,叫人高一頭。我就想你找一個疼你愛你,能捧著你伺候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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