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的語氣格外正經,像是在跟她談公事。
袁鹿扭頭看向他,四目相對,他神色極其的沉靜。他今天著正裝,套著一件黑色大衣,頭發也是仔細打理了,瞧著像是約會回來,說話的時候,有酒氣帶出來。
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嘴角一掀,揚了個笑。
這笑來的極突兀,莫名其妙的,前一分鐘沉著臉,這一秒就笑起來。
袁鹿頓了頓,白他一眼,說:“你這手伸得未免長了一些,我身邊的職員什么樣,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她轉回頭,正好電梯門開,等里面的人走完,她才進去。
江韌步子往前踏了一步,最后還是沒有進電梯,只是深深看著她,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又囑咐了一遍,“不想惹麻煩,就把他開了,離他遠點?!?br>
等電梯門關上,袁鹿才稍稍反應過來,她想阻止電梯上升,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江韌為什么說這些話,肯定有原因。
電梯在五層停下,袁鹿出去,坐了另一個電梯下去。
出去的時候,江韌還在,正要進另一部電梯,她幾步過去把人叫住,“你給我說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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