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會,笑了笑,說:“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不管。再者,我也管不了,我只想把眼前這日子過好,不想再離婚。”她臉上笑著,眼睛里卻含了淚水。
這兩天有人來看她,她心情稍微好了一點(diǎn),但到了夜深人靜,還是會情緒翻涌。再加上現(xiàn)在孩子的情況還是個(gè)未知數(shù),她就六神無主。
加上坐月子,這不能干,那不能干,躺在床上就容易胡思亂想。
經(jīng)歷過失敗的婚姻,吃了那么多苦,到了今時(shí)今日,她心里頭最想的還是求一份感情。怪不得鄒顏要罵她傻逼,幾十歲的人了,還這么天真。
嫁給盛韜光,就該認(rèn)清楚,這種男人的感情更淺薄。當(dāng)初她是自己插進(jìn)去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所以嫁進(jìn)來以后,她做什么都謹(jǐn)小慎微,努力讓自己更好,顯得更配得上他,努力的去融合太太圈,希望能夠給與他助力。
她做了自己最不恥的事兒,眼下的一切,也得自己受著。
這晚上,袁鹿本憋著一肚子的誓言要說,被袁美華攔了回去。
她說她不干涉年輕人的感情,她若是干涉了,怕盛驍怪她,到時(shí)候關(guān)系更惡劣。
半夜的時(shí)候,又傷春悲秋,想起了以前的事兒,說是自己高攀了人,沒那么本事在這圈子里周旋,留不住前夫,更留不住盛韜光。
她說她覺得盛韜光心里還是喜歡前妻。
袁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叫她不要多想,最后人累了,就睡著了。袁鹿在旁邊守著,夜里也沒睡,睜著眼睛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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