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坐起身子,背靠向沙發(fā),輕輕抖著腿,笑道;“說的比唱的好聽。不過就憑你,即便你真成了景家的女婿,你也做不了主。最后周家就成了景家,景菲一腳把你踹了。到時候轉(zhuǎn)頭還得纏著我,給我使絆子,讓我不得安寧,最后迫于壓力跟她在一起?!?br>
“是這個套路,對吧?”
周迎微的一愣,肩膀卸了力,整個人垮了下來。
江韌起身,繞過茶幾,走到他跟前,低頭看著他,“這些年,把我當(dāng)猴子耍,開心么?”
周迎整個人微微發(fā)顫,垂下頭,用力了吞了口口水,說:“我……”
江韌抬起腳,堅硬的鞋底卡在他肩膀上,他一只手抵在膝蓋上,側(cè)耳去聽,“你什么?”
周迎撐著身子,咬著牙,說:“是她威逼利誘的我,我沒有辦法,如果我有她那身家,我也不必如此了。”
“所以,我還不能怪你了。畢竟你也是個小可憐,都這么可憐了,我還怪你,那就是我不近人情,對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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