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菲身上的藥力發作,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她氣息微喘,看著向思文說:“你,你想怎么樣?”
“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從小一塊長大,我拿你當妹妹看,我媽交代過,一定是要照顧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兒,責罰的肯定是我,所以我怎么樣都不會害你。”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怨恨我沒有及時的把你從監獄里救出來。”她說話有些費力,總也提不上勁,她喘息兩聲,繼續道:“但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問題,是袁鹿。是她做了手腳,我們才沒辦法。”
向思文沒應聲,電梯緩緩往上,到了二十三層。
這一路暢通無阻,一個人都沒有碰上,她把人拖進房間,丟在了床上,向思文二話不說替她換了身衣服。
景菲眼里蓄了眼淚,死死盯著她,說:“向思文,你現在選擇放手還來得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向思文像是什么都聽不到,動作粗魯的幫她換上衣服。此時的景菲,如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衣服換好后,向思文蹲在床邊,盯著她的臉。
景菲:“放了我!被我家里人知道,他們不會放過你,還有你母親和你哥哥……”
向思文笑了笑,伸出手指摸壞了她嘴上的口紅,而后從包里拿了一支藥水,捏著她的鼻子,強行灌了下去。
做好一切準備,向思文才笑瞇瞇的對她說:“我相信今天會是很難忘的一個晚上,是你夢寐以求的一個晚上,你好好享受快樂,其他事兒不用多想,我會替你妥善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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