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這是老板自己家里釀的燒酒,送我們喝的。”
秦叔坐在袁鹿身側,親自給她到了一小杯,讓她嘗嘗味道。
袁鹿抿了一小口,有一點兒甜味,但還是很夠勁。她就喝了這一小杯,沒有多喝。
三個人吃飯,秦叔成了主要活躍氣氛的人,這還真是為難了他這老實人,最不會的就是活躍氣氛。
他要開車,本來不該喝酒,可聞著味道,一時沒穩住,就喝了不少,酒喝多了,話也就多起來。
袁鹿盯著他,認真聽他說話,葷素不忌。
盛驍一直自顧自的,慢條斯理的吃著菜,也沒什么話,只是桌子下,總拿腳尖去頂她的腳。包間小,位置局限,她避了又避,實在避無可避,最后只能踢回去。
他面上不顯,只唇間淺淺露出一個弧度。袁鹿余光瞥了眼,咬著筷子,心上像是用一根羽毛輕輕刮了一下。
耳邊秦叔在說什么,她已經不太清楚了。
這酒開喝,秦叔索性就把自己給灌醉了,他跟這邊老板是舊識,人醉了,老板主動請纓把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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