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驍一邊整理袖子,一邊過來,拿了耳溫槍,也不說話,直接捏住她的耳朵,給測了一下,還有三十八度。
“一會吃過早餐,掛完瓶,還是不退燒,就叫醫生來看看,做個具體檢查。”
袁鹿舔了舔發干的嘴唇,點了下頭,沒有多言。
盛驍知道她那點心思,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沒跟她計較。
鄒顏沒有走的打算,坐在那里,喂袁鹿喝粥,自己也吃了一點,她來的匆忙,路上沒吃早餐,就蹭了一點。
九點的時候,護士進來給袁鹿打吊瓶。
扎針的時候,盛驍在旁囑咐了一句,“扎仔細點,她那只手都起了淤青。”
袁鹿的心蕩了蕩,垂著眼簾,故作鎮定。
護士小姐姐笑了下,說:“這個,多多少少會有一點。拔針的時候,記得多按一會。”
袁鹿想說自己沒那么嬌氣,不過眼下氛圍,她還是不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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