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匆忙出了電梯。
回到家里,洗漱完,躺下已經是兩點多了。身子很累,大腦依然活躍,迫使她沒辦法睡覺,翻來覆去,難受極了。怒火沖上頭,她直接把抱枕丟了出去,在床上胡亂跟自己發了一通脾氣。
手機震動,她拿過來看了眼,是盛驍發來的信息。
【明天早上可以懶床,下午來公司報道。】
袁鹿盯著這幾個字,感覺像一張網,向她迎面撲過來。
她沒回,把鬧鐘撤掉,把手機塞進枕頭里。
結果這一夜,又很難睡,最后也不知道是幾點睡著的,迷迷糊糊睡了幾個小時。
睡也睡的不那么安生,總是做光怪陸離的夢。
睡睡醒醒,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她才起來,身子骨難受,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才下床洗漱,黑眼圈很重,眼神都沒什么精神,她找了美瞳來戴,顯得眼睛亮一點。
脖子上的牙印偏上,她不喜歡穿高領的衣服,所以家里只有半高領的毛衣,完全遮不住。由著顏色深,又破了皮,不好用遮瑕膏來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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