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位置上。
景菲:“怎么去了那么久?”
江韌:“有點事兒。”
他的神色如舊,沒有半天歉疚的意思,也沒有一點要解釋的意愿。
景菲側著頭,緊抿著唇,死死盯著他,心里在滴血。她終是忍不住,壓著嗓子說:“你這樣做,要我怎么跟爸媽說?你這是當著這些人的面,撕我的臉。我以后出去還有什么臉面?”
江韌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說:“等結束了再說。”
景崇一只手托著腮,笑瞇瞇的瞧著他,像是在看好戲。
眼下這個場合,她坐在這里沒顏面,走了也沒顏面。她已經能猜到,這場宴會結束以后,會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她。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會抬不起頭。
她怎么都沒有想過,江韌會在這種場合下落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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