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迎緘默,他狠狠抽了兩口煙,而后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沉著聲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出來見我。”
“周迎,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做這種無謂的事兒,好好的幫我看著江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周迎哼笑,將杯子里剩余的酒全數喝完,“說的好,你這么說,我心里都開始愧疚起來。江韌可是百分百的信任我,把我當成是兄弟看待,他那么信任我,把他的事兒都跟我說了,還叫我幫他去調查。可我做了什么呢?我竟然因為你,去欺騙他,我是真的該死吧。行吧,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跟他攤牌。把一切都告訴他。”
說完,周迎便直接掛了電話。
景菲一下從床上跳起來,連忙把電話撥了回去,結果占線,連著打了好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她坐在床上半晌后,還是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周迎的會所。
到的時候,他坐在包間里尋歡作樂,左擁右抱。
他手底下的小弟帶著景菲進包間,他見著她,唇邊泛著笑,并沒有狗腿的湊上去,繼續喝酒作樂。
景菲大喊了一聲,可包間里的音樂聲蓋過她的聲音,壓根沒有人理她。
她氣的胸口疼,她幾步上前,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地上,搶過唱歌女人手里的話筒,沖著周迎大喊了一聲,“都給我滾出去!”
瞬間包間里噤聲,沒有人再說話,大家臉上的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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