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看著她跑向盛驍,收斂了神色,從容的從車上下來,整了整衣領,對著跟前的巡捕說:“我不過是跟我前女友說幾句話,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
這話,他是說給盛驍聽的。
袁鹿說:“你想跟我說幾句話可以光明正大的,為什么要偷偷摸摸?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擅自上我的車。而且寧蘭公寓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你不住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可千萬別說你一大早來拜訪我,就算真的是來拜訪我,物業也會提前跟我打電話確認,可絕對不會悶不吭聲,就讓你蹲在地下車庫來逮我?!?br>
她振振有詞,看向巡捕,繼續道:“巡捕同志,我跟他分手以后關系就不好,不但不好,可以說是惡劣的程度。我不樂意見他,他就私闖名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我不住在這邊,他爬了好幾回窗戶。當然,之前我沒有報警就算了,這一次我希望給他一點懲戒,否則的話,這次是車庫,下次又該偷偷溜進我家了?!?br>
“他現在這樣,夠不夠成騷擾?”
江韌看向她,也不辯解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語氣里帶著繾綣的情愫,似拿她沒辦法,任由她胡鬧。
如此一來,反倒像是她的錯。
袁鹿氣結,緊抿了唇,忍住不再多說一句話。
盛驍淡聲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帶他回巡捕局好好盤問盤問擅闖民宅的事兒,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定要認真仔細了查。”
既然這些人是跟著盛驍過來的,自然會聽盛驍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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