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定不是項七本人的意思。
袁鹿想了一下,這里頭最后可能做這件事的,大抵就是向思文了。
當初也是向思文跟項七聯絡,現在項七出面,這背后自然也還是向思文。
“向思文怎么不自己過來跟我說?你又是她什么人,堂堂一個流氓,會這么聽一個女人的擺布?你是喜歡她呢?還是欠她錢了?”
項七:“你腦子轉的倒是挺快,我也不瞞著你,確實是思文叫我過來找你,她自己不方便。順便,她也叫我跟你和解,說是你也可憐,當初我那么做,對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來說,是致命的打擊。據說你這些年過的不好,自殺了好幾次,是吧?”
他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自殺’兩個字,袁鹿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沒有吭聲,聽他繼續往下說。
項七:“她說她在牢里這幾年也很慘,不會比你好多少。景菲還一直給她洗腦,說是你在背后搞得鬼,是你勾搭了金主,讓金主在背后做事兒,叫人在牢里死命的欺負她,為了給自己出氣。”
袁鹿:“她怎么不信?當初替景菲打抱不平的樣子,我可還記著。”
“思文是景菲家里傭人的女兒,你覺得她有選擇么?當然,這些都不需要再說,總歸思文的意思是,她希望你能夠跟她同一陣線。只要你聽她的指揮,保證你能夠出一口惡氣。”
袁鹿沒有做聲,面上也沒什么表情變化。
項七默了幾秒,繼續道:“如果你愿意幫她,那么我跟萬歲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我日后不但不會找他麻煩,以后他就是我項七的兄弟,我可以罩著他。繆爺那邊我會去說,只要我一句話,他還能放過沈蘊庭手里的項目。只要你點頭,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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