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八卦?”
“這就是他不對了,怎么舍得跟你吵架。”
袁鹿斜他一眼,又來了。
三無不時就要來一回,沒個正經的。
不過有時候,他這張嘴還是挺能逗人開心,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時,還是挺好笑的。
“這余醫生真當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一點都不知道珍惜眼前人,這要是我,我才舍不得跟你吵架,每天寵你愛你都來不及。”
袁鹿抿唇笑了下,放下刀叉,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突然便來了玩笑的興致,一只手撐著桌面,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問:“那你為什么跟前一任分手?”
“不記得了,很久的事兒了。”
“多久?”她追根究底。
程江笠仔細想了想,“一年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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