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見,江韌幾乎忘了向思文的長相,唯有的印象,便是她為了給景菲出頭,教唆了一群流氓去教訓(xùn)袁鹿。
當(dāng)時情況亂糟糟的,江一海把他關(guān)在家里,所以具體什么情況他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景菲跟他說過幾句,說只是教訓(xùn)了一下,打了幾個耳光,并沒有那么嚴(yán)重,但女孩子清白最重要,所以袁鹿這邊咬的比較死,又有人幫她出頭,最后搞得向思文他們要坐牢。
他當(dāng)時只聽到了袁鹿背后有靠山,他也知道她背后有靠山,有的是男人替她出頭。
景菲走近了才看清楚江韌臉上是掛了彩,鼻梁上貼個創(chuàng)可貼,雖戴了口罩遮掩,但景菲還是一眼就瞧出來了。
她伸手拉下他的口罩,創(chuàng)可貼貼住了大半的淤青,其他地方倒是沒事兒,就鼻梁的位置。景菲蹙眉,“怎么了?你跑泰國跟人打架去了?”
江韌隨便找了個理由,“有個小姑娘給人欺負(fù)了,那人態(tài)度蠻橫,我就上了手。”
景菲撇嘴,“怎么還這么沖動。”
“是對方挑事兒。”
“沒事兒的吧?”
“沒事,小傷。”他拉上口罩,沒有再多談這件事。
目光望向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出聲的向思文,她面上含著淡淡笑意,一直看著他們兩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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