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的掙扎仿佛絲毫沒有效果,顧墨涵沒有松手也沒有用力卻能將秦舞陽牢牢地鎖在懷里。他把下巴放在秦舞陽肩上,手臂緊了緊,喃喃低語:“乖,別動,讓我抱會兒。”
秦舞陽只感覺顧墨涵的呼吸近在耳旁,全數噴在耳邊的肌膚上,黑漆漆的夜晚,他的聲音帶有蠱惑和誘哄,秦舞陽果真不再亂動。顧墨涵的懷抱溫暖如昔,她能聞到他身上獨特的男性氣息,淡淡的薄荷味還夾雜著煙草香,夜晚總是讓人們變得脆弱和傷感,秦舞陽沉溺其中。剛才的心有余悸在顧墨涵的懷里煙消云散,沒留下一點痕跡。
過了一會兒秦舞陽清醒過來,憤恨地轉身,樓道里沒有燈光,只能勉強看到顧墨涵的輪廓,那雙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光。
“顧墨涵!你已經無聊到這種地步了嗎,大晚上的出來嚇人?”
顧墨涵彎腰撿起秦舞陽因為驚嚇而掉在地上的鑰匙,然后自動自發地走到門前打開門:“快進去吧,你怎么那么慢啊,我等得都快凍死了。”說完打開門進去了。
秦舞陽站在門外怎么都覺得自己這個主人像客人,皺了半天眉慢吞吞地也進了家門。
此時顧墨涵已經脫了大衣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到她站著還來了一句:“坐啊!”
秦舞陽徹底崩潰了:“顧總,請你搞清楚,這是我家!我家!”
顧墨涵自動省略了后半句:“不是說了以后不要叫顧總嗎,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叫得挺好的。”
秦舞陽把圍巾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累了一晚上,他不想再和他虛以為蛇:“請問,你來我家干什么?”
顧墨涵絲毫沒有感到被人俯視的壓力,眨了眨眼睛一臉純良:“我上次說了要來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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