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男,33歲,職業是律師,我曾經上網搜索過他的名字,好像在司法界還小有名氣,五官端正,帶有招牌式的溫柔笑容,不毒舌,不腹黑,人如其名,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帶著暖意的太陽,有車有房有型有款,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相親對象,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什么致命的缺點。巧的是,若干年前我還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秦舞陽閉著眼睛輕描淡寫地說。
“可是,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對這個有著一面之緣的極品的熱情?”冷清秋有些納悶。
“今天中午之前有,之后就沒有了。”秦舞陽換了個姿勢。
“為什么?”冷清秋使勁扭著脖子看她,如果不是做頭發的工具的阻礙,她能蹦到秦舞陽臉上。
“他今天中午請我吃飯,然后向我表白。”說到這個秦舞陽又有些煩躁。
冷清秋又扭了扭身子:“這有什么不對嗎?你不喜歡他?”
秦舞陽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我只想找個人結婚,而不是找個人來談戀愛。”
“秦舞陽,我一直好奇,從我認識你以來,你好像一直很排斥所有和愛情有關的人和事,為什么?”
“不為什么,累,工作忙,沒時間。”秦舞陽越來越煩躁。
“切,我懷疑你以前因為愛情受過嚴重的傷害,試想一個正常的年輕女人,怎么會不渴望愛情的滋潤呢?”冷清秋作心理學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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