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秦舞陽在斗嘴方面從不輸人,每當別人奚落她,調侃她,諷刺她時,她總能鎮定自若的回擊,實在不行,就會選擇同歸于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但是她在顧墨涵面前就是強硬不起來。這些話別人說了,她可以冷笑著回擊,但是從顧墨涵嘴里說出來她就是覺得委屈。想到這里她的眼眶有些發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
顧墨涵看著她的眼睛慢慢變得晶瑩,才發覺自己過了火。他知道秦舞陽不是那種很開放的女孩子,剛剛那番話對于她來說,確實有些難聽,他就是氣不過秦舞陽不惜毀壞自己的名譽來和他劃清界限。
他走過去輕輕攬過秦舞陽,她的身上、頭發上有和他一樣的清香。顧墨涵突然意識到,自己折騰了這么久,要的不就是現在這樣嗎?
顧墨涵摸摸她的頭發,語氣溫柔的輕聲說:“你還疼不疼啊?要不去床上躺會兒?”
秦舞陽臉上的溫度急速上升,眼里的淚也退了回去,她推開顧墨涵退了一步,瞪著顧墨涵:“流氓!”
顧墨涵立刻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的模樣,戲謔的開口:“我是流氓,昨晚不知道是誰在我身下哭著求我這個流氓更流氓一點,嗯?”
那個“嗯”字被他說的蜿蜒旋轉,直擊人心。秦舞陽的臉紅得像個小番茄,顧墨涵心里更歡快,他心情極好的看著秦舞陽:“你穿我的浴袍還是很好看的,不過,我更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現在的秦舞陽覺得顧墨涵就像一個不務正業的二世祖,百無禁忌,什么話都敢說,哪里還有人前的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模樣?
秦舞陽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我想回去了。”
顧墨涵挑了挑眉:“回去吧,我也沒攔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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