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歌看到她停了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突然渾身一震。
秦舞陽發現她的異常:“怎么了?”
柳韻歌看著那輛面包車:“那輛車是洪哥的,就是那天晚上那個領頭的小混混。”
秦舞陽明白了,同時心里的疑慮更大了:“你不是把錢還給他們了嗎?怎么他們還來?”
柳韻歌也一臉苦惱:“我也不知道。秦總,您還是小心點。”
秦舞陽點了點頭,心里卻很不踏實。但是繁忙的工作讓她暫時把這件事忘了。
下了班秦舞陽帶著柳韻歌直奔君豪酒店。豐華和騰達的合作案其實還有政府的參與,如果想要順順利利的進行,得到政府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今晚騰達和豐華做東,請政府部門的相關領導吃飯,聯絡感情。說是吃飯,不過是說些恭維的場面話,喝酒喝到吐,至于飯菜倒是沒動多少。
豐華那邊是顧墨涵和莫騁野代表出席的。一群人民公仆,剛開始都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斯文的說話,斯文的喝酒,斯文的相互吹捧,夸顧墨涵和莫騁野年少有為,夸秦舞陽漂亮能干。幾杯酒下肚,便摘下了面具,推杯換盞,脫衣卷袖,氣氛火熱,紅光滿面,豪言壯志,完全找不到北。
秦舞陽心里鄙視著,臉上卻是端莊的笑容。無論哪朝哪代、東方或者西方,端莊路線是永遠不會錯的。但是,裝也得裝得像,這是個技術活。當秦舞陽滿臉笑容若無其事的把旁邊一位局長的手從大腿上拿開的時候就深刻認識到這一點。它不僅考驗你的耐心,還是一場面部表情、肢體語言與內心想法的拉鋸戰。明明是想站起來怒目而視,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或者把杯子里的水潑到他的臉上,再或者直接上去給他一巴掌然后揚長而去。然而事實情況只能是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的把那雙咸豬手拿開。
秦舞陽突然覺得背后冷颼颼的,汗毛倒立,轉頭一看,顧墨涵正一臉冰霜的看著旁邊這個已經完全不知東西南北的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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