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是身不由己!”任爍強調,但是明顯的底氣不足,他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
“這不是理由?!?br>
眼看著任爍被尚弈說的氣勢已經下去了,姜浩看不下去站在任爍身前護著,“你說的好聽,你就沒傷害墨燦燦嗎,要是你沒有問題,墨燦燦會和別人好嗎,會連話都不想和你說嗎?”
“你說任爍利用墨燦燦,難道墨燦燦和任爍在一起就沒有利用任爍的意思,相互利用而已,談何傷害?!?br>
姜浩有幾句話也說到了點子上,剛才還十分有氣勢的尚弈瞬間也低沉了下去。
他無從反駁。
“燦燦完全是因為我,我已經在補救,在認錯了,而你們,還沒有認識到錯誤。”
“那就等你和墨燦燦的問題解決好再和我們說吧?!?br>
姜浩拉起任爍回了他們的房間,他們剛進去,墨燦燦的房門打開了。
“尚弈,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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