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面色不虞,但也藏了幾分愧疚,“當初是她害的你差點連命都沒有了?!?br>
“且不說當初不是多多的錯,就算是有,您也做了那么多傷害多多的事情了,還有我,多多一直都沒有計較過,在顧家危機的時候義無反顧的幫我,想必您也知道抵押公司意味著什么,這些還不夠抵消當初的事情嗎?”
“另外,當初先招惹多多的人是我,是我自己作死,傷害了多多,也傷了自己,還讓您對她一直有誤解,錯的根源都在我的身上?!?br>
顧煜祺略微有些激動了,不過說完了之后很快又冷靜下來了,“我不想再說那些事情了,只希望以后您能放下對多多的偏見,放不下也沒有關系,我并不在意您的看法。”
“那些錢我明天就去公司的賬戶上預支,至于您準備的禮物,如果真心要送的話,我想還是您親自送比較好。”
顧煜祺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剛才有一瞬間,他想告訴顧夫人自己要和多多領結婚證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忍住了。
與其不被祝福,還不如不讓她們知道,也免得她們又去找多多麻煩。
三天后,顧夫人和顧父帶著顧雨桐離開了平城,顧煜祺在當天帶著戶口本和自己所有的東西去了錢多多那里。
他去的早,錢多多還沒睡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br>
顧煜祺進屋,打開了自己的包,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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