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的憤怒被打開了一個缺口卻是怎么都止不住了,“既然您說出了同母親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說說,正是因為我也是一個母親,所以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原諒您的女兒。”
“因為她想傷害的不止是我,還有我的孩子,如果現在換過來,被燙傷的是我,那天摔在地上的是我,現在很有可能我就已經失去了我的孩子了,您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嗎?”
“還是那句話,我們都是做母親的人,您的孩子只是受傷您就這么的難過了,如果失去了她您會怎么樣,恐怕您也不會原諒那個傷害她的人。”
都是孩子,都是母親,為什么顧夫人要求她體諒,顧夫人自己卻不體諒她呢。
顧夫人張口結舌,愣是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來了。
“顧夫人,說一句您的女兒是自作自受一點也不夸張,也沒有冤枉了她,今天無論您說什么,我也都不會原諒她,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蘇念拋下這句話深吸一口氣,她的胸口處的很悶,特別的悶,甚至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
慕斯年見狀便扶著蘇念坐下,一遍吩咐文叔將家里的醫生叫來。
“我沒事。”蘇念抓住了慕斯年的手腕,十分的用力,好像在壓抑著是什么。
“文叔,送客!”慕斯年冷聲道。
蘇念已經因為顧夫人出現不適了,再讓顧夫人在這里待下去,等會恐怕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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