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旁站著一個人,是溫可沁。
慕斯年這次的出差地點正是法國。
“走吧。”慕斯年淡淡的說著坐進了車的后座。
溫可沁猶豫了一下,坐進了副駕駛。
在車上,溫可沁一直在說今天的行程,“我們今天要見的是主管公司這項業務的負責人,這個人很古板,只要搞定他,我們手上的這個案子就基本沒有任何問題兩人,不過這個人很古怪,而且他很歧視女性,又必須要和公司的最高負責人直接聯系,除了我,只能是你了,所以才把你叫了來,這個市場對我們分公司很重要。”
“嗯。”慕斯年點點頭,沒有說話。
溫可沁還想再說些什么和工作無關的事情,但是也知道慕斯年不喜歡在工作時間說私事,所以就忍著沒有開口。
到了約定的地方,溫可沁陪著慕斯年一起進去,等了十分鐘之后,約見的負責人依舊沒有出現的,這是要爽約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聯系他的助理。”溫可沁說。
慕斯年沒有攔著,幾秒后,溫可沁氣呼呼的回來了,不用問,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對方簡直是太無理了!”溫可沁怒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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