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弈因為興趣不大,也在沙發上坐著,看慕斯年的樣子,有些吃驚,顧煜祺從女人堆里出來,坐到了慕斯年旁邊,身上沾染的濃郁的香水的味道讓慕斯年皺了眉。
顧煜祺很自覺的起身坐到了另外一個位置,“今天吹的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慕斯年低頭沉悶,不說話,顧煜祺見這個樣子,抬頭看向尚弈,和他眼神交流,“這家伙怎么了?”
尚弈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就那么坐著看慕斯年一杯接一杯的喝,中間有女人想過來跟慕斯年搭訕,還沒坐下就聽到一句冷冷的‘滾’,把女人嚇了一跳,不情不愿的扭著腰去了一旁。
后來顧煜祺嫌棄她們礙眼,就把她們全部打發走了。
喧喧嚷嚷的包間,轉眼間就剩下了他們三個,也瞬間變得安靜。
終于顧煜祺看不下去了,搶走了慕斯年的酒杯,今晚慕斯年喝了太多的酒,這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行了,別喝了,我的酒都被你喝光了。”顧煜祺一臉心痛的拿起空酒瓶看,但眼中更多的是擔憂,五年前的一個晚上,慕斯年也是這個樣子。
“斯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尚弈也擔心的看著慕斯年。
慕斯年擺擺手,閉眼靠在了沙發靠背上,這時慕斯年的電話響了,慕斯年接了起來,“文叔,什么事?”
電話中出來文叔小心翼翼的聲音,“先生,您走了以后,夫人一直在哭,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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