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是本著為病人負責,并且讓病人從痛苦中解脫的原則才做的事情,這樣對誰都好。”
“我看不見得,要是病人就偏偏指定了前一位醫(yī)生,就想把自己的未來交到前一位醫(yī)生手中呢,秦醫(yī)生也要狠心破壞嗎?”
“我充分尊重病人的選擇,但是我相信沒有那個病人愿意把自己交到一個讓她撕心裂肺的未來里。”
秦胤直視著顧煜祺,兩人身量差不多,站在一起,氣勢上也旗鼓相當。
“還有,若是前面那位醫(yī)生主動放棄了病人的治療,然后在病人的身體剛有起色的時候又想把主刀的位置搶回去,這好像有點不地道。”
秦胤這句話讓顧煜祺沒有了反駁的話,秦胤說的沒錯,是他先放棄了錢多多,他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要求這些。
“顧少爺,我還要回去做飯,就先失陪了,改天有機會的話也可以請你品嘗我這個拿手術刀的手做出來的飯菜。”秦胤笑笑就往里走了。
“站住!”顧煜祺在秦胤身后叫住了他。
“顧少爺,我認為我們沒有什么可說的,而且我也不認為和你在一起聊天很愉快。”
“就算你的醫(yī)術超群,能治好前一任醫(yī)生留下的傷口,但是你治愈不了疤痕,傷口好了,但是疤痕會一直存在,只要疤痕在,這個病人就永遠都會記得發(fā)生的一切。”
秦胤聳聳肩,笑了笑,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轉身走了,顧煜祺站在樓下抬頭看向了錢多多家的窗戶,抬頭的一瞬間,一個身影迅速從窗邊移開了。
顧煜祺知道那是錢多多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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