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糟老頭！”方覺掛掉電話。

        “怎么了？”帕帕問。

        “一個毫無節操的糟老頭子。”方覺搖頭笑說。

        電話是普利斯打來的，斯托克城主教練厚顏無恥的說方覺和他有默契，竟然不需要排練就一唱一和的演戲。

        “作為主教練，我們必須維護自己的球隊和球員，我理解。”普利斯說，“正如你也會理解老頭子我一樣。”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很欣賞你。”

        “年輕人，加油，狠狠地踢溫格的屁股。”

        方覺對普利斯的定義就是這老頭是一個毫無節操的奇葩。

        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如此自來熟’、‘如此擅長變臉’的教練。

        這種糟老頭子的話，你壓根不要理會，更不要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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