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靈頓訓(xùn)練基地。
“爵士,皮爾斯剛才打電話過來希望就我們和維拉的比賽發(fā)表一下看法。”費蘭拿著筆記本,翻看,看了一下,提醒說道。
“說什么?”弗格森呲牙咧嘴的,正在拿牙線剔牙,“一場普通的比賽而已,有什么好談的。”
“可能是因為最近關(guān)于維拉人‘劫富濟貧’的話題?”
“狗屎的劫富濟貧。”弗格森堅決搖頭,“談這個做什么?是給我們自己增加壓力?還是給維拉人增強信心?”
“按照那幫家伙的說法,對手越強,維拉人越是來勁,這不是狗屎言論是什么?”
“我告訴你,麥克,這幫家伙就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呢。”
“沒錯,他們就等著看曼聯(lián)輸球。”
“什么劫富濟貧的俠盜,去特么的,都是不安好心的混蛋。”
“我們不提他們,不管外面有什么炒作新聞,我們壓根兒別理會。這時候,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才是頭等大事。”弗格森說,“你告訴皮爾斯,我沒什么好說的。”
他這么說完,卻發(fā)現(xiàn)麥克.費蘭在看著他笑得賊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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