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代斯勒真誠的對方覺說。
在來找方覺的時候,代斯勒因為焦急,沒有想太多,但是,見到方覺之后,說出了來意,看到方覺皺眉為難的樣子,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魯莽。
是啊,雖然在教練的幫助下,他成功的戰勝了抑郁癥,恢復了健康,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啊,教練又不是醫生。
之前,代斯勒只是因為緊張和著急,滿腦子想的就是方覺能夠幫到他,沒有想太多。
不過,在考慮一會后,方覺對代斯勒說,他理解代斯勒的擔心,他可以嘗試去和恩克溝通交流一下,但是,結果如何,他不敢保證,畢竟他只是比較擅長心理治療,不是醫生。
代斯勒自然是高興的點頭。
這還不止,然后看到方覺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一輛小型私人飛機送他們去漢諾威,代斯勒的眼里只有感動了。
教練和恩克非親非故,甚至可以說壓根不認識,能夠如此盡力幫忙,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知道。
“不要擔心了。”方覺拍了拍代斯勒的肩膀,“也許問題不是那么嚴重,見了面再說吧。”
“恩。”代斯勒點點頭,希望如此吧。
只有曾經得過抑郁癥的,才真正感受到那種疾病對人造成的折磨多么痛苦。
聽到特蕾莎說羅伯特竟然有過厭世的念頭,代斯勒就頭皮發麻,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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