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玩打火機玩的不亦樂乎的方覺,塞巴略斯問,“邦特韋德拉人會上當嗎?”
“無所謂。”方覺搖搖頭,“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既定戰術去踢就行了。”
塞巴略斯差點一口氣被喘上來,既然如此,你搞這么一出做什么啊。
“好玩啊。”方覺一臉認真,在識破了這個記者的身份之后,他就玩心來了,隨隨便便就搞了這么一出。
玩套路,搞手段,華夏人是歐美這些老外的祖宗。
方覺隨隨便便就搞了一個計中計。
邦特韋德拉人上當,那自然再好不過,他就省事不少,不上當,也沒有關系,球隊該怎么踢還是怎么踢。
當然了,這些手段都是小道,成不了大事,決定比賽的還是雙方的主教練的戰術斗法,是雙方球員的實力的對比,是比賽狀態的對決,甚至是運氣的好壞。
有一點他沒有晃點那位冒牌記者,方覺給球隊制定的目標就是在首回合的客場比賽中贏球,并且盡可能多的拿凈勝球客場進球,兩回合的淘汰賽最安全的晉級方式是什么?
是將兩回合的比賽,變成一場比賽定勝負!
“你說,撿到的打火機,也不知道是誰的,要不要交給警察蜀黍?”方覺一臉純真,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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