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涅托看了一眼場邊,教練雙手插在褲兜里,安靜的觀看著,因為帶著墨鏡,無法看清楚那背后的表情。
直覺告訴迪涅托,這件事不會這么結束,他決定等下午訓練結束后找法雷科好好聊聊。
不過,等到訓練結束,迪涅托沖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卻看到法雷科早就跑沒影了。
方覺不生氣嗎?
當然不可能。
他深切知道一點,就如同權威是要慢慢養(yǎng)成的一般,權威的崩塌也是慢慢開始的,法雷科不聽從他的安排,這不啻于是在挑戰(zhàn)他的權威,對于這種行為,必須在一開始就一巴掌拍死。
好像自己執(zhí)教球隊之后,還沒有立威呢,既然法雷科主動跳出來,他不介意拿這小子殺雞儆猴。
而且,方覺越想越是覺得法雷科是一個很好的立威對象,這小子是伊維薩的‘青訓天才’,深受俱樂部上下的寵愛,以至于年紀輕輕就有點飄了,拿這樣一個球員來立威,顯然更加有力度。
至于說所謂的天才,方覺壓根沒有在意,也就是伊維薩是小島球隊,青訓選材基數太小了,矮子里拔高個才顯得法雷科非常寶貝,這樣的球員放眼西班牙賽場,就顯不出什么了。
……
沒有找到法雷科,伊維薩的老隊長迪涅托想了想,給法雷科的父親打了個電話。
“今天的表現(xiàn)怎么樣?”吃罷晚飯,阿爾伯特.法雷科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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