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提高聲音,“每一個積分,每一場勝利,都是彌足珍貴的,勝利能讓投資者看到希望,并且有加大投資的可能,這也就意味著球隊(duì)能夠繼續(xù)生存,意味著球員們和俱樂部員工的欠薪能夠得到發(fā)放,大家的基本生活能夠得到保障!”
現(xiàn)場有些沉默。
幾名記者聽了方覺的話,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有人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承認(rèn)方覺說的沒錯,但是,財(cái)政危機(jī)、瀕臨破產(chǎn)的多了去了,欠薪的多了去了,要是這個也同情那個也同情的話,那別的工作不要做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炒作的話題,和批評的對象,想要憑借這么幾句博同情的話就讓他住手,這怎么可能?!
想要當(dāng)一位合格的記者,一個有進(jìn)取心的記者,必須要有黑了心的覺悟,必須要有睜眼瞎的本事,必須要有顛倒黑白的手腕。
……
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第一個搶先向方覺發(fā)難的《佩萊電臺》的記者雷貝托露出了復(fù)雜的表情,這是什么樣的表情啊:震驚、思考、不解、豁然醒悟、傷感、感動……
“方覺先生。”雷貝托支支吾吾的說道,然后抬頭看向方覺,眼神猶豫,終于,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說道,“是我錯了,我要向你道歉!”
“是我的思想太狹隘了。”雷貝托羞愧的說道,“你說的對,生存對于伊維薩來說是現(xiàn)在的第一要務(wù),我能夠理解你現(xiàn)在的沉重的心情。”
“雷貝托先生……”方覺說。
“請讓我把話說完。”雷貝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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