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示意司笙掛斷電話,她皺著眉嘀咕:“都這么晚了還找你工作,不知道你生病了嘛。”
“不是醫院,是許家的親戚。”
“許家親戚?他們找你干嘛?你怎么都沒有和我說過?”
他輕描淡寫的解釋:“許晚錦的叔叔生病住院,托我幫忙,不是什么大事。”
“溫紀辰!”司笙抓緊他的手,兇巴巴地道:“以后這些事你再敢瞞著我,我就真的不跟你回家了!”
溫紀辰深深地望著她,清雋的眉眼帶著笑:“所以今天是會跟我回家的,對嗎?”
她故意道:“不回。”
他笑了聲,繼續埋頭睡覺。
等吊瓶打完已經很晚了,司笙叫車回他家,溫紀辰用氣聲道:“我餓了。”
“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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