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差點忍不住翻白眼,不知道司機師傅想到什么,又笑了聲,她有些氣悶,但念及懷里的人正在發燒,沒有計較。
到達附近的中心醫院,司笙按照溫紀辰說的掛號繳費,讓護士給他打針。
等護士離開后,他用另只手拽拽司笙的衣袖,“坐。”
她沒有動,溫紀辰又扯了扯,司笙毫不留情的拍掉,坐到他身邊的位置上,“你別扒拉我。”
“還在生氣?”他湊上去,不管不顧的就往人身上靠,漆黑明亮的眼眸映著光,仿佛泛著微波的湖面,只看一眼就能溺進去。
“怎么,難道你病一場我就應該氣消了?”司笙別開視線推他腦袋,溫紀辰直接無賴般抱住手臂,不肯松開。
他低聲道:“都是我的錯,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軟聲軟語又是這種可憐的樣子,司笙倒是也發不出來脾氣,只道:“吊瓶兩個小時,你先睡一覺。”
“那你不要離開。”
司笙掃了眼被他緊緊摟著的手臂,沒好氣地道:“我現在這樣能去哪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