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司笙的小手放在唇邊,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眼角輕挑,“那是不是該對我說點什么?”
司笙知道他的德性,就喜歡聽自己夸他,平日里愛聽,吃醋的時候更愛聽。
她故意放輕語調(diào),溫言道:“我不喜歡可愛的,不喜歡呆頭呆腦的,也不喜歡清冷話少的,只喜歡你,只喜歡溫醫(yī)生。”
溫紀辰眉眼柔和,漾起清淺的笑來,誘導(dǎo)般繼續(xù)問:“溫醫(yī)生什么樣?”
“溫潤如玉,風(fēng)華絕代,遺世獨立。”
他親著手指,嗓音低沉:“再說點。”
“溫文爾雅,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
“再說一遍。”
這得寸進尺的模樣,氣的司笙抽出手指,“我不說了,要說你自己說。”
“好,我說。”他笑著重復(fù)她先前的話:“司笙說她喜歡溫紀辰,溫紀辰溫潤如玉,風(fēng)華絕代,遺世獨立......”
司笙捂住他的嘴巴,惱道:“你要不要點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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