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下去了。
溫紀辰揉了大約十分鐘,放下她的衣袖,緩緩說道:“你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引發腱鞘炎。”
“那是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病,如果是輕微的,橈骨莖突......”他停頓兩秒,好心的點出位置,不疾不徐的說著:“這里會持續疼痛,繼而向周圍擴散,不能動彈。嚴重些也只是手指屈伸受限而已,倒是不會斷手殘廢。”
司笙喉嚨一涼,咽了咽口水,“溫醫生你別嚇我,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哪會有這么嚴重。”
“你想賭一賭?”溫紀辰掃過去,“再這樣下去,你傷的不會只有手腕,腰椎,頸椎,都會出現問題,四肢無力,全身酸痛。”
“......我該怎么辦?”
溫紀辰微微側頭,示意她睡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從床尾繞過去,避開她的右手,沉默著沒有吭聲。
司笙扯扯他的衣擺,溫紀辰這才開口:“我明天把按摩儀帶回來,以后不管我能不能按時回家,你都必須在晚飯后下樓散步一個小時。護頸枕需要每天堅持戴,如果眼睛或者身上感覺疲憊,立刻停止畫畫。”
“好!”司笙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溫醫生你可不能放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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