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笙先是一愣,而后稍稍抬了下右臂,“剛才覺得有點酸,使不上勁。”
所以打字都是盡量用左手,沒想到他注意到了。
溫紀辰皺著眉輕輕握住她的右手手腕,神色專注,像問診般細細的問著:“是手疼還是手腕疼?手臂其他地方疼不疼?”
“疼倒是不疼,就是手腕酸,沒有力氣,以前也有過這樣,應該不要緊。”
畢竟長期握筆畫畫,手腕出現(xiàn)酸痛是常事,通常休息兩天就能好,司笙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溫紀辰面無表情,聲音都變淡許多:“你明天下午來趟醫(yī)院。”
司笙聽到醫(yī)院倏地抬頭,“溫醫(yī)生你不要用這種神態(tài)和我講話,聽起來好嚇人。”
他稍緩了語氣,但仍然沉著張臉,“整天坐著畫畫,你不疼誰疼?”
司笙小臉頓時垮下來,看著他的眼神委屈極了:“那是我的工作嘛,我有乖乖戴護頸枕,每隔兩個小時都有起來走兩圈,還陪小抱玩游戲了。”
“而且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了,可能只是這兩天畫的時間太長,我會注意的。”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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