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十分確定自己把鑰匙放在玄柜上了,她每次回家開門都習慣放在這里,不可能亂扔。
“溫醫(yī)生,你有看見嘛?”她問道。
溫紀辰默默的喝著水,神色淡定,“我一直在廚房。”
“難道掉在外面了?不可能啊,我拿鑰匙開的門啊。”司笙自言自語后,又向溫紀辰確認:“溫醫(yī)生,我是拿鑰匙開的門吧?”
她家是密碼鎖加鑰匙鎖,年初密碼鎖沒有電了,司寒忙,司笙懶,姐妹倆又都習慣用鑰匙開門,就沒有管。
“是的。”他給予肯定。
“那我會放在哪里呢?”司笙撓撓腦袋,實在想不通這件事。
溫紀辰寬慰著:“別急,沒有掉在外面就不要緊。”
“也對,說不定明天就出來了。”司笙抱住沙發(fā)上的抱枕,坐到他旁邊,“可溫醫(yī)生家的鑰匙也在上面,你今晚怎么辦?”
他還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不在意的說著:“我可以去辦公室值班。”
“辦公室?趴桌上睡啊?”司笙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非常可憐,“不行的吧,現(xiàn)在天冷會感冒的,溫醫(yī)生今天又淋過雨,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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