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嫖白不嫖。
她扶著溫紀辰的手,將剩下的部分穩穩當當的勾勒出來,自我滿意的笑笑,抬眸問道:“怎么樣?”
剛揚起腦袋,溫紀辰的吻便落了下來,柔軟至極的觸感貼上來,細細地在唇齒間描繪廝磨。
半晌,他才不舍的離開,抵著她的鼻尖,低啞伴隨著微喘的聲音入耳:“司老師的,當然是極好的。”
這話別有深意,司笙的臉有些熱了,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結結巴巴地說著:“你,你繼續畫,自己畫。”
“好。”
司笙伸手打開小半邊窗戶,清風從窗外吹來,淡淡的香味也隨之拂面,縈繞在鼻間。
是她家沐浴露的香味,溫紀辰記得。
“司老師,太難了,畫不出來。”他轉了下畫筆,一副很是無辜的模樣。
司笙又湊上前看,和剛剛相比只多畫了兩筆而已!
“你這是認真學習的態度嗎。”司老師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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