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突然傳來聲響,是司寒回來了。
“這么快?辰許哥走了?”
“走了。”司寒隨手把鑰匙扔到一旁,“我先去洗澡,等下抱你下來。”
“姐。”司笙喊住她,猶豫道:“辰許哥......他,他對你挺好的。”
“我知道。”
司寒走進浴室,司笙默默的嘆口氣。
隔天早上,駱辰許開車來接司笙,心情看起來挺不錯,“給,早餐。”
“昨天和我姐聊的挺愉快?”
駱辰許笑笑不說話,一路哼著小曲到醫院,帶她去拍x光,片子顯示沒有骨折,只是普通扭傷。
司笙是溫紀辰上午最后一位病人,他邊寫病狀邊問:“昨天擦藥后,疼痛有沒有緩解?”
“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