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白蘭看了看通話的手機,的確是對方選擇了沉默。
半晌,對方才道:“所以在你心里,你哥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白蘭茫然:“什么錯……”
忽然靈光一動,C!
白蘭捂住嘴,自己好像告訴周也了。
電話中又是一陣尷尬沉默,這下誰也不說話了。
“明天……明天再說。”白蘭心虛,搶先掛斷了電話。
夜sE之中,周也獨自一人站在酒店窗邊,剛毅側臉不再似少年單薄,孤獨身影靜立在落地窗前,銀白sE月光在他面容之上撲上一層白紗,他對著鏡面用拇指蹭弄了一下額角傷口。
“C……”傷口血Ye凝固,但依舊有些疼,可上的疼痛,白蘭對他心口造成的“致命一擊”才令人苦澀。
他忍不住想起白蘭曾經卷縮在墻角的畫面,那時的白阿姨像是瘋了一樣,披頭散發,用力摔砸自己的畫作,木框不堪重負,與地面撞擊變成鋒利碎屑,飛濺得到處都是。
周也在隔壁聽見了吵鬧動靜,他推門而入,看見白蘭額頭上扎著一塊木屑,血Ye順著她眼角往下不斷滴淌,而她只呆呆留著眼淚,連哭鬧都不敢。
周也撲過去,一把抱住白蘭幼小身T,朝著白陶寧怒吼:“她受傷了!你看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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