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秋雨親手給何柔戴上項鏈,還把那個鎖交到她手里:“你想讓我戴的時候就來親手給我戴上吧。”
眼下顯然不行,不能欺負剛睡醒的男人。
何柔紅著臉把東西麻溜兒收到自己房間的床頭柜里。
下樓的時候她注意到坐在廚房中間的大理石料理臺邊上的徐奕伯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臉紅撲撲的,眼睛也沒有平時的神采。
“早啊,168。”她打了聲招呼,手很自然地探過去,不意外地摸到一抹熱。
何柔無語:“都這么燙了,怎么還不去看病?”
“姐姐知道我為什么生病嗎?”徐奕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堪稱幽怨,隨后湊到她耳朵邊上。
何柔明知道肯定沒啥好話,還是繼續往下聽——
“姐姐太久沒操我,我的精液都留著喂姐姐,沒敢自己擼出來,憋壞了。”少年清純的聲音因為發燒而染著些曖昧,配上如此色情的臺詞,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
說著他握住何柔的手,探進他的五分睡褲。
何柔直接摸到了他軟著的肉棒,可可愛愛的一團。隨后反應過來,他怎么沒穿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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