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開門的是鐘點工阿姨,進了玄關就能看見樓晏清的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球賽。
“爸,我回來了。”
何柔緊張得不行,一路上都是在內心建設不被人家待見的準備。
沒想到沙發上的男子雖然看得出上了點年紀,卻完全沒有何驥才那種讓人明顯感知到油膩和衰老氣息的頹喪感。更別提人家滿臉的笑容,就像看到了什么寶貝一樣。
“你好,”他十分客氣地站起身走過來,“我是樓晏清的爸爸,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就把這兒當自己家哈。狗蛋,你先帶人家到客房把東西放下。”
雖然看樓晏清的臉也不難想象他基因應該是優質的,親眼見到四十好幾的大叔有著如此風姿還是令人震撼。更別提如此一本正經的場合里冒出來“狗蛋”二字。
走到客房門口何柔徹底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蛋………哈哈哈哈哈哈……我之前怎么沒覺得這個名字這么好笑?”何柔笑翻在床上。
被子的味道很好聞,剛曬過。竹席也是擦過曬過的,沒有一點異味,反而有一股清香,讓人聯想到白天才見到的青竹澗。
“是嗎。”樓晏清皮笑肉不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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