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柔處著處著,處成了姐弟。
他委屈。
那個韓國男孩和他不差半年的歲數,論認識何柔那還是他早了好幾個月。
有用嗎?
千言萬語最后變成一句話。
“你偏心。”
一滴眼淚滴到何柔手上,她愣了,給他揉手的動作也停了。
少年的眼淚是無聲的控訴。
這一句話似乎就已經把最后那層窗戶紙捅破。
即便從沒有談過戀愛,少年也本能地感到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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