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伯難受,明知道她是在作弄他,他卻無法控制自己不把這話往多了想。
壞女人知道他會想多,不得不承認今天的她確實有些“壞”了。
靈巧的舌頭卷上少年細嫩的耳垂,一路向下舔吻,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濕漉漉的一片。
還埋在體內的肉棒已經有了起勢。
但是還不夠。
徐奕伯覺得被她吻過的地方都中了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滲入皮膚,一路往很里面鉆,在手指或者其他任何身體的部位都無法抵達的地方,很深,很癢,像是水里暈開了墨水那樣蔓延開來,而他是溺水的,無法呼吸的,心甘情愿地,墜進更深的欲壑。
何柔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明明被咬的地方在下巴下面一點點,徐奕伯卻覺得那一瞬間龜頭頂端竄過了一陣近乎于射精前的那種滅頂快感。
“啊啊……”
快樂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溢出,是他自己從不曾想象過的那種媚。
“嗯……奕伯叫得怎么這么好聽?”何柔吻上他的嘴角,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腔一點點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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