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門被拉開,露出一截深紅色的袖管,一雙保養得宜的手捧著一個漂亮的漆器托盤——是老板娘富美子親自過來斟酒。
包廂是那種桌子下面有空地放腳的設計,因此不適應日本人那種坐法的客人也不必勉強自己。
“我點了兩種,一種是麥子燒酒,比較辣一點,但是不甜。另一種是梅子酒。”祈若寒介紹道。
“燒酒已經熱好了,梅子酒可以用冰調,也可以用蘇打水調。”老板娘講話比較慢,語氣也是溫溫柔柔的。
何柔這才聽出來她不是中國人。
“來吧,自己挑。”
酒一杯杯斟滿,小菜擺上的速度也是令人咋舌,沒一會兒精美到讓人不敢下筷的各種下酒菜就鋪滿了整個席面。
當然,“硬”菜也是有的。
什么龍蝦、鰲蝦、金槍魚大脂,此略不表。
這里的服務員們素質都很高,上完菜,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安安靜靜地就退了出去,仿佛從來沒來過一樣。
“來,先干一杯,慶祝一下。”祈若寒率先站起來舉杯。
氣氛一下子肉眼可見地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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