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柔不解得看他。
他扶了扶眼鏡,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那副正經樣:“有的時候是真的很佩服你的直覺。沒錯,他們把徐奕伯的解約合同偷偷換成了續約合同,一年變成了五年。”
“五年?!”鹿明音吃瓜吃掉了下巴,“真敢寫啊?一個敢寫一個敢簽?”
“他們在紙上做了手腳,我簽的是解約合同。”徐奕伯扶額。
“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事情?”何柔無語,“我看的十年前的里才有這種情節。”
“噢,那好像還不止這些。”鹿明音喝了口茶,“細節啥的不知道,大致的事情我覺得ldl的應該都知道。”
“算了,這部分也別難為這孩子了。”秋雨嘆了口氣。
祈若寒用征詢的目光看徐奕伯。
徐奕伯攤手:“你們說吧,我自己是真的有點說不出口。”
“他們夏季賽打完之后說是要搞慶功宴,平時也是,到了這時候會給孩子們喝兩口嘗嘗味道,不會太過分的。”祈若寒用沉穩的聲音說道,“結果那天晚上給他們搞得有點過分了,好幾個都喝吐了。徐奕伯……被送到了他們老板的姐姐房間里去。”
何柔覺得自己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是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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