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若寒是真的能讓她難受一晚上。她憋著到不了高潮,他也不射。
何柔下定決心:“我今天去你家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李京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又酸又澀的。
他總有預感,何柔去了,很可能會和那騷貨發生點什么。
倒不是說覺得何柔有那么大需求。但他也知道,鹿明音那張臉有多禍水,就是那種萬年鋼鐵直男看了都難免有點彎,更不用說對女生來說的殺傷力了。
他有點悶悶的,回去的路上,拉著她的手,又不說話。
“你在想啥呢?”
何柔倒是很少關心他的感受。
就像鹿明音說得那樣,他和她發小,比不了。
“喂,和你說話呢,李京。”何柔不解地把腦袋探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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