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這么久,共工在神界的地位,已是雞肋。若非前番他以己身隕落為代價,算計祝融、長琴和慳諛、鐘鼓,想必都沒人能想得起他。但現在既已隕落,就只剩下作為利益被交易這一個用途了。
不然,葵羽也不會答應求情答應的那么痛快,她身為神果族長,飛蓬明里暗里的最重要支持者,對飛蓬的政令反是相當了解的。比起留下什么用處都沒了的共工,還是助滄溟盡快復活更有利于神界,只是自己還得付出更多代價贖人。
青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重樓再次低下頭去。快點把今天定下的份解決吧,才分開沒多久,但他又想飛蓬了。
海島之上,飛蓬在彈琴。
這是飯后,翊麟向他討教的。現在,他正認真聽著飛蓬的演奏,心里默默記下每一個音符的變動,那是音攻可以利用的地方。
一曲畢,飛蓬停下撥弦的指。黑發藍眸的青年端坐綠樹下,落英繽紛從頭而降,停在發梢、鬢角上,越發襯托的那張臉、那雙手白皙無暇,而那個人更是美的渾然天成、動人心扉。
飛蓬忽然來了興致,將重樓所贈古琴抱在懷里,自己起身走進花叢。幾個魔很眼尖的發覺,那古琴上比先前多了一枚嶄新劍穗,劍穗為黑紅交織,顏色相當的眼熟。
輕輕松松尋了幾株靈植,飛蓬走到了石桌旁:“江蘺,用你的靈力蘊養著。”
“是,公子。”笑容比花瓣還明艷的魔女照辦無誤,好奇的問道:“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飛蓬不假思索回道:“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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